但他终究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,声音冷硬地开口:
“跪好。”
裴寻欢眨了眨血瞳,非但没有跪,反而向前一步,凑近顾庭舟,仰起脸,带着点无辜的委屈,
“师尊为何要罚我?弟子做错了什么?”
他靠得极近,身上那股清甜的茉莉妖香混合着淡淡药草气息,丝丝缕缕地钻入顾庭舟的鼻息,挑战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。
顾庭舟下颌线绷紧,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,指节泛白。
他避开裴寻欢的目光,声音更冷:“私自离山,擅入险地与旁人过从甚密,哪一条不该罚?”
“师尊冤枉我了,”裴寻欢声音带着钩子,
“我去后山是为了寻这凝魂草,想炼制丹药给师尊啊。至于旁人”他血瞳微转,流光溢彩,“师尊是指裴掌门吗?他是哥哥呀,怎么能算旁人?”
“哥哥?”顾庭舟猛地转回视线,眼底翻涌起压抑的怒火和痛楚,
“谁准你叫他哥哥?裴寻欢,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身份?”
裴寻欢轻笑一声,伸出指尖,轻轻勾住顾庭舟紧握的拳头,一点点掰开他僵硬的手指,将自己的手塞了进去,与他十指相扣。
他的指尖微凉,却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我的身份,不就是师尊的徒儿吗?”
他拉着顾庭舟的手,引导着他抚上自己的脸颊,血瞳中水光潋滟,带着一种天真又放荡的诱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