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门师兄,”顾庭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开门见山,“寻欢伤势早已痊愈,叨扰多日,也该随我回去了。请将他交还于我。”
裴渡抬眸,目光淡然地扫过顾庭舟,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
“顾师弟何出此言?寻欢乃我亲自带回疗伤,在此静修,于他恢复有益。何来‘叨扰’之说?执法堂事务繁杂,环境肃杀,恐不利于他静养。”
“不劳掌门师兄费心。”顾庭舟声音更冷,“我自己的徒儿,自有分寸。他既已入我门下,理应随我回执法堂修行。掌门师兄日理万机,不敢再劳您分神照料。”
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,冰冷与威严碰撞,殿内空气仿佛都要冻结。
无形的灵压弥漫开来,连侍立的弟子都大气不敢出。
裴寻欢仿佛毫无所觉般,步履轻快地走进殿内,对着顾庭舟恭敬行礼:“师尊?您怎么来了?”
然后他又转向裴渡,语气亲昵,“哥哥在和师尊聊什么?”
这一声“哥哥”,叫得自然无比,却像一根针,轻轻扎在了顾庭舟心上。
裴渡看到寻欢,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些许,
“小欢,过来。”
裴寻欢乖巧地走到裴渡身边。
顾庭舟强压下翻涌的怒意,冷声道:“寻欢,收拾一下,随为师回去。”
裴寻欢抬起头,血瞳看了看面色冰寒的顾庭舟,又仰头看了看身旁目光深沉的裴渡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犹豫。
他轻轻扯了扯裴渡的衣袖,声音放软,带着点依赖和试探:
“哥哥师尊说得对,我在哥哥这里打扰太久了而且,功课也落下不少”
他顿了顿,血瞳中漾起水光,小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