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的呼吸微微一滞,眸色瞬间沉了下去,如同积聚着风暴的深海。
他缓步走近,指尖微动,一股温和的灵力拂过,瞬间蒸干了裴寻欢发丝和衣衫上的水汽。
“哥哥议事结束了?”
裴寻欢仿佛毫无所觉,仰起脸,血瞳中漾着纯粹的无辜和依赖,
“我正要唤人准备早膳呢。”
裴渡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牢牢锁在裴寻欢的唇上,又缓缓移向那处刺眼的红痕。
他伸出手,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轻轻抚上裴寻欢的颈侧,正好覆盖在那抹痕迹上。
“这里,”裴渡的声音低沉平稳,
“怎么回事?”
他的指尖微微用力,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,仿佛要擦去什么不洁的东西。
裴寻欢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。
他血瞳中迅速蒙上一层水汽,带着点委屈,小声嗫嚅道:“可能是刚才沐浴时,不小心被热水烫了一下或者,被什么虫子叮了?”
说完,他还笑了笑。
火上浇油。
裴渡的指尖顺着他的颈侧缓缓上移,抚上他微肿的唇瓣,动作轻柔。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裴寻欢所有的伪装:
“是吗?只是虫子?”
他的气息靠近,带着冷冽的檀香,将裴寻欢周身那缕陌生的气息彻底覆盖、吞噬。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