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裴渡将他护得极紧,除了必要的宗门事务,几乎寸步不离,亲自喂药、疏导灵力,连夜晚也宿在外间榻上,美其名曰“以防伤势反复”。
裴寻欢倒也乐得清闲,整日懒洋洋地窝在暖玉床上,享受着裴渡无微不至的“照顾”,
时不时用那双水光潋滟的血瞳和勾人的语调撩拨一下,
看着裴渡明明眼底暗潮汹涌,却偏要强作镇定、以“伤未好全”为由克己复礼的模样。
唯一让他觉得有些无聊的,是魏时。
这位首席大弟子,自那日之后,几乎是雷打不动,每日清晨都会准时出现在殿外,送来精心准备的、适合伤者调养的灵食早膳。
但他从不进内殿,只将食盒交给守门弟子,隔着珠帘远远望一眼,确认裴寻欢安好,便沉默地离去。
即便偶尔裴渡不在,裴寻欢故意唤他进来说话,他也只是垂着眼,回答得一丝不苟,耳根却总是控制不住地泛红,任凭裴寻欢如何软语试探,眼神都不多瞟一下。
裴寻欢在意识海里跟666吐槽:【这木头桩子,比顾庭舟还难啃。送上门的豆腐都不吃,无趣。】
666:【宿主大大,您这是养伤养出脾气了?】
裴寻欢血瞳微眯:【总得找点乐子不是?】
666“眼眸”亮了亮:【可以找我呀】
裴寻欢:【这么积极?主系统得给你加工资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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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清晨,裴渡因有要事需与几位长老商议,早早离开了。
殿内只剩下裴寻欢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