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的灵力好舒服。”裴寻欢血瞳微弯,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,“伤口都不怎么疼了。”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裴渡衣襟上划了划,带着一种天真的挑逗。
裴渡的眸色瞬间深了下去,如同幽深的寒潭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躯体的柔软和温热,以及那不断挑战他意志力的亲近。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。
他扣在裴寻欢腰侧的手,指节微微收紧,力道却控制在不会弄疼他的范围。
就在裴寻欢以为这位严肃的掌门版哥哥终于要按捺不住时,裴渡却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欲望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握住了裴寻欢在他胸前作乱的手指,将其包裹在自己微凉的手掌中。
“伤未痊愈,还需静养。”
裴渡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,带着一种极力克制后的平静,
“莫要乱动,免得牵动伤口。”
他非但没有顺势将人搂得更紧,反而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,虽然依旧环抱着,却不再是那种紧密相贴的姿势。
裴寻欢血瞳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更浓的兴味。
哦?竟然忍住了?
他歪了歪头,血瞳中漾起一层委屈的水光,“哥是嫌弃寻欢吗?”
他试图再次靠过去。
裴渡却用指尖轻轻抵住了他的额头,阻止了他的靠近。
他的目光深邃,里面翻涌着混乱的情绪——有关切,有隐忍,有探究,更有一种深沉的、几乎化为实质的珍惜。
“莫要胡说。”裴渡低叹一声,指尖下滑,极轻地拂过裴寻欢的眼尾,拭去那并不存在的泪意,
“是因为哥舍不得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情人间的耳语,却带着一种重若千钧的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