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上的一瞬间,裴寻欢脸上那副慵懒餍足的表情瞬间褪去,血瞳中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耐烦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庭院深处那片依旧寂静的阴影,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。
果然,没过多久,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从阳台滑入了房间。
林亦白站在阴影里,碧蓝的眸子死死盯着裴寻欢。
他紧握的双拳还在微微颤抖,指关节泛白。
“主人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压抑,“您是故意的?”
裴寻欢转过身,慵懒地靠在窗框上,血瞳漫不经心地扫过他,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“故意什么?”他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
“故意和我的合法丈夫亲热?林亦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
他向前一步,逼近林亦白,指尖挑起他的一缕金发把玩着,动作轻佻,眼神却冰冷如霜。
“你只是我一时兴起捡回来的‘小狗’而已”裴寻欢的血瞳眯起,里面没有丝毫温度,
“主人心情好了,赏你根骨头,逗你玩玩。主人不开心了”
他猛地松开手,语气骤然转冷:
“你就该乖乖待在一边,摇尾乞怜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质问我”
林亦白被他话语里的轻蔑和冷酷刺得浑身一颤,碧蓝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,但他死死咬着下唇,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心脏像是被撕裂般疼痛,比任何训练受的伤都要痛上千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