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寻欢看着他这副急于讨好自己的样子，血瞳中的笑意加深。

他微微俯身，凑近林时，气息拂过他的耳廓，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哑：

“做什么都行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血瞳直勾勾地盯着林时瞬间泛红的耳尖，

“那殿下还记得，上次在学院图书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？”

林时身体微微一僵，碧蓝的眸子闪烁了一下，脸上迅速爬满红晕。他当然记得那次他偷看恋爱指南被当场抓包，窘迫之下，裴寻欢让他去跑腿买饮料但更早之前

裴寻欢欣赏着他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，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：

“嗯？不记得了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，

“需要我提醒一下殿下吗？”

林时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看着裴寻欢近在咫尺的秾丽脸庞和那双仿佛能吸走魂魄的血瞳，喉咙发干。

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。他抿了抿唇，极轻地、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，

“汪。”

声音轻若蚊蚋，却清晰可闻。

裴寻欢血瞳瞬间亮了起来，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猫。

但他并不满足，指尖摩挲着林时的下颌线，得寸进尺地要求：“没听清呢，殿下。再叫一声？像上次那样”

林时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，但他看着裴寻欢眼中那期待的光芒，一种想要取悦他、看他开心的冲动压倒了一切。

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开口，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，带着豁出去的颤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