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欢，这里没有外人。”他的声音如同陈年美酒，醇厚而醉人，“何必再戴着面具呢?”

他微微凑近，气息拂过裴寻欢的耳廓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：

“被束缚的滋味，不好受吧？尤其是被一个并不真正了解你、甚至可能配不上你的人束缚。”

裴寻欢的心跳漏了一拍

他抬起血瞳，直视林夜，里面不再是温顺，而是燃起了熟悉的、带着钩子的挑衅火焰：“皇太子殿下您这是在暗示什么？”

林夜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眼睛，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：

“我是在给你提供一个选择。”他的指尖轻轻点着沙发扶手，“一个能让你真正施展才华，而不是被当成金丝雀圈养起来的选择。”

“我能给你的，远不止一个妃子的头衔。”他的目光锐利如鹰，“权力、自由、尊重”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，“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林时说话的声音。

林夜瞬间恢复了温和从容的兄长姿态，仿佛刚才那段危险的对话从未发生。

他端起茶杯，若无其事地品了一口。

裴寻欢也垂下眼睫，脸上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，只是血瞳深处，闪过一丝兴奋而冰冷的光芒。

合作？

代价呢？

林时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歉意：“抱歉，寻欢，有点军务要处理。”

他自然地坐到裴寻欢身边，暗示性的揽住他的腰。

裴寻欢顺从地靠在他怀里，血瞳却越过林时的肩膀，与对面悠然品茶的林夜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