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裴寻欢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处——
那里,一抹新鲜的、尚未完全消退的绯红吻痕,刺眼地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。
林亦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,但他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,甚至微微垂下眼睫,掩去所有情绪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,指节悄然收紧,泛出白色。
“嗯,结束了。”他低声应道,声音平稳,仿佛没有看到任何异常,“主人您看起来有些疲惫。”
裴寻欢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血瞳中水光潋滟:“是啊,这两天没睡好。”
他意有所指,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林亦白紧绷的下颌线,“家里有只不太听话的‘大狗’,闹得人不得安宁。”
林亦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。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“闹腾”。
家里?
是裴渡那个主人名义上的哥哥。
一股混杂着刺痛、汹涌嫉妒和无力感的情绪,像毒液一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感觉自己的信息素都有些失控的迹象,咖啡的苦涩味道几乎要压不住地溢散出来。
但他死死咬住了口腔内壁,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不能失态,不能在主人面前露出任何丑陋的嫉妒和失控。
他是主人的“小狗”,需要的是乖巧和服从。
他再抬眼时,碧蓝的眸子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沉静。
他向前一步,单膝跪在软榻前的地毯上,这个姿势让他需要仰视裴寻欢,带着绝对的臣服意味。
“主人辛苦了”
他伸出手,指尖微微颤抖着,极轻、极轻地碰触了一下裴寻欢放在膝上的手背,像羽毛拂过,一触即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