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,充满了诱惑和挑衅。
裴渡死死地盯着他,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挣扎。最终,那挣扎被绝望的疯狂所取代。
他猛地将裴寻欢打横抱起,走向那张大床。
“你说得对”裴渡将他放在床上,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,阴影将裴寻欢完全覆盖。
他扯开自己的领带,眼神幽暗如深渊,声音低沉而决绝:
“我是不能明目张胆地阻止婚约”
“但我可以让你再也离不开这张床。”
“让你身上从里到外,都只留下我的印记。”
“直到你忘了那个名字,只记得谁才是你的哥哥你的主人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裴寻欢任何说话的机会,用行动开始了他的“惩罚”与“占有”。
这一次,裴寻欢没有反抗,主动迎合着他。
在情欲的沉浮中,他看着裴渡为他失控、为他疯狂的样子,血瞳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、满足的笑意。
对,就是这样。
为我发疯吧,哥哥。
你越是这样,就越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
而俯身在他身上的裴渡,在极致的占有与绝望的爱意交织中,内心深处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他绝不会放手。
他的寻欢,只能是他的。
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