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与林时方才的截然不同。
它开始时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缓慢厮磨,舌尖极具技巧地描摹着林时的唇形,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挑逗,仿佛在品尝,又像是在教学。
林时浑身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控制力震慑住。
接着,吻骤然加深。
裴寻欢的攻势变得强势而缜密,不容抗拒地撬开林时的牙关,深入、纠缠。
他的信息素——那股清甜的茉莉花香,不再是被动地萦绕,而是如同有生命般,主动地、霸道地与林时那因情绪激动而逸散的硝烟味信息素交织、缠绕,甚至隐隐有压制之势。
林时感觉自己像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,呼吸被掠夺,节奏被掌控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寻欢才缓缓退开,结束了这个漫长而充满掌控意味的吻。
他微微喘息,血瞳因为动情而显得更加幽深,但眼神却清明而锐利,像饱餐后的猎食者。
他看着眼前神色迷离的林时,伸出拇指,轻轻揩去对方唇角暧昧的银丝,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赏玩意味。
裴寻欢的声音低哑,带着餍足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权威,
“现在学会该怎么吻我了吗,小狗?”
“想当我的狗,首先要学会的是服从。”
“而不是像发情的野兽一样,只会用蛮力。”
他向前一步,反而将林时逼得靠在了课桌上。
他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林时滚烫的脸颊,像安抚一只躁动的大型犬。
“今天勉强算你合格。”他声音放柔,带着施舍般的意味,“不过,离做一条能让我满意的狗,还差得远呢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林时复杂难言的表情,转身,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径直走向教室门口,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