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吧，小狗？”

“到时候你可要乖乖的，别给我惹麻烦哦。”

“小狗”两个字，像一道惊雷，劈在林时耳边。

林时猛地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寻欢，又猛地转头看向林亦白。

林亦白在听到那声“小狗”时，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，指节泛白。

但很快，他紧抿的唇线松开，眼底的寒意被一种复杂的、近乎隐忍的臣服所取代。

他极轻地，几乎看不见幅度地，点了点头。

默认了。

这一幕，彻底击碎了林时的认知。他脸色煞白，一股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、难以置信的羞辱和尖锐刺痛的嫉妒，猛地冲上头顶。

林时盯着寻欢，眼神似乎，有点委屈

裴寻欢却仿佛没看到他的失态，打了个哈欠，懒洋洋地拍了拍林亦白的胳膊：

“走了，小狗。我饿了。”

说完，他径直从僵在原地的林时身边走过，朝着更衣室外走去。

林亦白立刻跟上，自始至终，没看林时一眼。

林时独自站在原地，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
裴寻欢那声带着笑意的“小狗”，和林亦白那默认的、屈辱又驯服的反应，像两根淬毒的针，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