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金钱？地位？他似乎并不缺这些。

裴寻欢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，血瞳中的笑意加深，像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猫。

他忽然伸出另一只手，轻轻捏住林亦白的下巴，迫使他更清晰地看向自己。

“要不然”裴寻欢的嗓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蜜，

“你当我的小狗吧？”

林亦白瞳孔骤缩，碧蓝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裴寻欢却仿佛很满意他的反应，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着，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：

“你看，我救了你，就是你的主人了。以后呢，你要听话，要忠诚，我让你往东，你不能往西当然，作为主人，我自然会护着你，给你好吃的，给你治伤”他顿了顿，血瞳微眯，补充道，“就像对待我那只小黑猫精神体一样。”

话音刚落，那只通体漆黑的小猫精神体就凭空出现，亲昵地蹭着裴寻欢的脚踝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。

林亦白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又看看裴寻欢那张秾丽脸上不容置疑的表情，心脏狂跳，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。

羞辱、荒谬、还有一种更深的、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交织在一起，让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
裴寻欢松开他的下巴，指尖转而轻轻划过他苍白的脸颊，语气带着点惋惜，

“那算了，我现在就叫护卫进来”

“不行！”林亦白几乎是脱口而出。他猛地抓住裴寻欢即将收回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裴寻欢微微蹙眉。

林亦白意识到自己失态，立刻松开手，但目光却紧紧锁着裴寻欢，碧蓝的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