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总,”顾庭舟不知何时已经回来,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。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射向裴渡,特别是裴渡那只似乎想伸向裴寻欢头发的手,
“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还有你这是在,对我的寻欢,做什么?”
最后几个字,他咬得极重,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警告。
裴渡缓缓收回手,转身面对顾庭舟,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峻,他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针锋相对的冷意:“你的?”
他目光扫过裴寻欢颈间的痕迹,又落回顾庭舟脸上,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“顾总,话别说得太满。”
他忽然侧过头,看向因为顾庭舟的出现眼神变得有些慌乱的裴寻欢,语气刻意放得轻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乖,”他深深看了裴寻欢一眼,目光复杂,“有些事,等我带你回家后,我再慢慢教你。”
说完,他不等顾庭舟反应,便径直与他擦肩而过,离开了花园。
只是转身的刹那,他眼底翻涌的暗潮,显示这场交锋,远未结束。
顾庭舟看着裴渡离开的背影,脸色阴沉。
他走到裴寻欢身边,伸手揽住他的腰,将人带进怀里,指尖抚过他颈侧的吻痕,声音低哑: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裴寻欢抱着怀里的小黑猫,感受着顾庭舟身上传来的带着压迫感的雪松信息素,血瞳中闪过一丝茫然和不安。
回家?哪个家?他还有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