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寻欢血瞳微转,想起666的叮嘱,唇角弯起一抹浅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走到窗边的长沙发旁,姿态慵懒地侧身半趴下去,手肘撑着靠垫,指尖抵着下颌,这个姿势让他优美的背部线条和腰臀曲线展露无遗,衬衫领口也微微敞开了一角。
“这个姿势可以吗?”
沈亦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下,连忙点头,拿起炭笔的手却有些微颤,
“可以。”
画室里很安静,只有炭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。
裴寻欢维持着姿势,目光放空地望着窗外。
他有些疲惫,加上此刻温暖安静的氛围,他竟有些撑不住眼皮。
沈亦白画得很认真,但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沙发上的人。
从他这个角度,能清晰地看到裴老师松垮衬衫领口下,若隐若现的斑驳暧昧的红痕,一直蔓延到锁骨头以下。
沈亦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握着炭笔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,身体绷得死紧,画纸上的线条都开始有些凌乱。
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专注于画作,但脑海里却全是那些痕迹和裴老师此刻毫无防备的睡颜。
不知过了多久,炭笔的声音停了。
沈亦白看着画纸上已然成型的人像,又看向沙发上不知何时已悄然入睡的裴寻欢。
裴寻欢闭着眼,长睫低垂,呼吸均匀,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褪去了清醒时的疏离感,显得格外脆弱温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