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抬起水汪汪的血瞳,看着林夜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挑衅。
“不然我该怎么说?说林哥你晚上总是弄疼我吗?”
最后这句话,他几乎是贴着林夜的耳朵说的,气息温热,带着一股天真又放荡的混合。
林夜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他猛地收紧手臂,将裴寻欢更紧地箍进怀里,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瞬间加速的心跳。
“我弄疼你了?”林夜低下头,鼻尖几乎蹭到裴寻欢的鼻尖,温热的气息交融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,“哪里疼?嗯?”
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,从裴寻欢湿润的眼睛,滑到红肿的唇瓣,再落到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些暧昧的痕迹上,最后定格在他无力垂落的右腿上。
裴寻欢微微仰起头,将自己更脆弱的部分暴露在对方面前,血瞳中漾开勾魂摄魄的笑意,声音又软又媚:
“哪里都疼林哥自己做的事自己不记得了吗?”
他伸出舌尖,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微干的下唇,这个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。
林夜的眸色瞬间深得骇人。他猛地低下头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,充满了惩罚和掠夺的意味,霸道地撬开牙关,深入纠缠。
裴寻欢闷哼一声,顺从地仰头承受着,甚至主动回应,手指紧紧抓住林夜背后的衬衫布料,将那昂贵的面料揉皱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
林夜稍稍退开,拇指用力擦过裴寻欢水润红肿的唇瓣,眼神暗沉如夜:“现在呢?还疼吗?”
裴寻欢微微喘息着,血瞳迷离,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晕,他轻轻摇头,又点头,声音带莫名的沙哑和慵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