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像是说给裴寻欢听,眼睛却看着裴渡,语气里的讥讽不言而喻。
裴寻欢顺势将脸埋进林夜的颈窝,身体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乖巧的意味:“林哥”
林夜的手臂环住他单薄的肩膀,轻轻拍抚着,是一种保护的姿态。他抬起头,看向裴渡,目光已然结冰,“裴总,寻欢身体不适,需要休息。如果没什么事,请回吧。”
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。
裴渡站在原地,看着裴寻欢像只受惊的小猫般缩在林夜怀里,那副全然依赖的模样,与他刚才在自己手下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没有温度的冷笑:“林总真是体贴入微。”
他的目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裴寻欢埋在林夜怀里的后脑勺,那眼神复杂得惊人,有怒意,有不甘,还有一丝痛楚?
虽然快得像是错觉。
“告辞。”裴渡不再多言,转身,迈着依旧沉稳却比来时僵硬几分的步伐,离开了房间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林夜和裴寻欢。
林夜没有立刻松开怀抱,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裴寻欢的后背。
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,林夜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,
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
他微微退开一些,低头看着裴寻欢的脸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锐利异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