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张纸而已。能绑住你吗,嫂子?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尖锐。
裴寻欢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:“这似乎不关二少的事吧?”
林亦白深深看了他一眼,忽然转移了话题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:
“你的腿还好吗?昨天在酒窖,林时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他提到林时,语气自然,仿佛只是一个关心弟弟行为的兄长。
裴寻欢挑眉,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“还好。”他语气慵懒,“二少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林亦白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道:“林家的事,我总要知道。”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裴寻欢的右腿,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,“需要叫医生来看看吗?”
“不必。”裴寻欢拒绝得干脆。
林亦白点了点头,没再坚持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“离林时远点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,“他性子冲动,不懂分寸。可能会伤到你。”
裴寻欢血瞳中兴趣更浓了:
“哦?二少这是在关心我?还是关心你弟弟?”
林亦白与他对视,镜片后的目光幽深如潭: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只是不希望林家出什么丑闻。尤其是因为你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而冷酷,与他矜贵疏离的外表相符。
裴寻欢却低低地笑了起来,非但不恼,反而觉得有趣。
他支起身子,凑近林亦白,血瞳中流转着蛊惑的光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