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排的橡木桶沉默着,投下幢幢黑影。
而他,正被人死死地压在冰冷的石墙上。
后背紧贴着粗粝湿滑的墙面,寒意透过单薄的丝质家居服渗入皮肤。
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箍着他的腰,另一只则用力捂着他的嘴,指节坚硬,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,几乎让他窒息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的右腿——从大腿到脚踝传来一阵阵绵密尖锐的酸软和刺痛,使不上半分力气,只能无力地虚点着地面,全靠面前人的钳制和墙壁的支撑才勉强站立。
瘸的?
他试图挣扎,但这具身体异常虚弱,那條瘸腿更是拖累,所有的扭动在这人绝对的力量压制下,如同蚍蜉撼树。
“唔!”他发出模糊的抗议,声音被手掌堵住,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音。
捂住他嘴的手似乎顿了一下,但并没有松开。
这人俯得更低,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,带着浓重的、压抑的酒气,
还有一种年轻雄性特有的、躁动而危险的荷尔蒙气息。
一个低沉沙哑、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的声音,贴着他的耳朵响起,
“安静点,嫂子。还是说,你想让别人听见?”
嫂子?
裴寻欢血瞳微缩。
那声音年轻,却充满了侵略的意味。
捂着他嘴的手微微松开了些许,似乎允许他有限的呼吸,但依旧是一种警告性的禁锢。
“放开”裴寻欢喘了口气,声音因缺氧而微微发颤,却下意识地带上了一丝惯有的慵懒的调子,尽管处境狼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