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看到裴寻欢睡袍领口下更深的风景，那些痕迹在近距离下更加清晰刺目。

“顾先生喝的是什么茶呀？”裴寻欢微微俯身，凑近顾庭舟手中的茶杯，鼻尖轻轻嗅了嗅，酒红色的发梢几乎要扫到对方的手背，“好香啊。”

他的呼吸温热，拂过顾庭舟的手指。

顾庭舟的皮肤绷紧。他深吸一口气，“红茶。”

“是吗？”裴寻欢抬起眼，眼眸中水光潋滟，直直地望进顾庭舟试图躲避的眼睛里，“我也渴了顾先生，能分我一口吗？”

顾庭舟偏过脸去，放下茶杯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裴寻欢非但不退，反而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些，睡袍的布料摩擦着对方笔挺的西裤。

他抬起手，指尖看似无意地拂过顾庭舟紧绷的手臂，感受到那底下肌肉瞬间的僵硬。

“顾先生这是让我喝呢，还是不让我喝呢？”

他的指尖缓缓下滑，划过顾庭舟的手背，最后落在他握拳的手上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，感受着那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脉搏跳动。

“顾先生的手怎么在抖啊？”他眼神无辜又勾人，“很热吗？还是说”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顾庭舟紧绷的某处，“在想着什么不该想的事情？”

顾庭舟闭了闭眼。

他忽然伸出手，抓住了裴寻欢清瘦的腕骨。力道不小，捏得裴寻欢微微蹙眉。

顾庭舟深深地看着裴寻欢近在咫尺的带着得意笑意的脸，声音低哑，

“裴先生真是勾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