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,看着裴寻欢苍白泛红的脸颊、湿漉漉的长睫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,
一种混合着强烈爱欲和某种更深沉的更黑暗的占有欲的情绪,在心底疯狂滋长。
他的指尖缓缓下滑,抚过裴寻欢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,触碰到的锁骨肌肤细腻得惊人,还带着之前在洗手间被裴渡留下的淡淡的红痕。
林夜的眸光瞬间冷了下去。
他低下头,唇瓣近乎贴着裴寻欢的耳廓,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
“很难受吗?是不是只有我能让你好受一点?”
裴寻欢迷迷糊糊地点头,意识不清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,发出含糊的鼻音,
“嗯林哥别走”
“好,我不走。”林夜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“以后难受了,就来找我,知道吗?”他的声音如同催眠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,“只有我能碰你。别人都不行。”
裴寻欢此刻完全被病症和安抚所支配,只是顺从地点头,依赖地蹭着他,“嗯找你只找你”
林夜满意地勾起唇角。
他低下头,一个极其轻柔的吻,落在裴寻欢的眼角。
“乖。”
车窗外夜色浓重,僻静的林荫道上空无一人。
裴寻欢如同终于得到安抚的美丽宠物,软绵绵地瘫在饲主怀里,沉溺于这带着掌控意味的温柔禁锢之中。
林夜,则稳稳地抱着他的所有物。
这场病,生得真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