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，将人更稳地护在怀里。

“没事了，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其温柔，“我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
他半扶半抱着裴寻欢，穿过喧嚣的人群，走向酒吧出口。

自始至终，他没有去看吧台上那杯被人动了手脚、原本是为他准备的酒。

林夜的公寓整洁而安静，暖色的灯光驱散了夜店的迷离和冰冷。

他将裴寻欢小心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，蹲下身，替他脱掉鞋子，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。

裴寻欢蜷缩在沙发里，酒精和病症的影响还未完全消退，意识仍然处于迷糊的状态。

他眯着眼眸，看着林夜在灯光下忙碌的温和的侧影，一种熟悉的安全感和委屈涌了上来。

“林哥”他声音带着沙哑，像在确认什么。

“嗯?你认识我吗?我在。”林夜端着水杯走过来，坐在他身边，将水杯递到他唇边，“喝点水，会舒服些。”

裴寻欢就着他的手小口喝水，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，缓解了干渴。

喝完后，他却没有松开，反而顺势抱住了林夜的手臂，将发烫的脸颊贴了上去。

“他们坏人”他含糊地嘟囔着，带着醉意和一丝后怕，“想摸我”

林夜身体微微一僵，随即放松下来，任由他抱着。镜片后的目光柔软下来，带着心疼。他轻轻拍了拍裴寻欢的背：“不怕了，已经没事了。”

“嗯”裴寻欢在他手臂上蹭了蹭，呼吸间全是林夜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
皮肤下的焦渴被这持续且温柔的接触彻底安抚，带来一种慵懒的舒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