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时耳朵尖唰一下就红了，身体微微僵住，眼神有点慌乱地瞟向墙上的图案，不敢看裴寻欢近在咫尺的脸：

“我、我啊？我就觉得那个龙挺酷的！”他胡乱指了一张传统龙纹的草图。

“龙啊”裴寻欢轻笑，气息拂过魏时发热的耳垂，“确实霸气。不过，纹身是很私人的东西，代表一个人的内心和渴望”他指尖轻轻点过另一张更妖异诡艳的图案，“应该好好选选，不是吗？”

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，几乎要碰到魏时撑在桌边的手背上。

魏时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，心跳快得像要打鼓。

他感觉裴寻欢周围空气都是粘稠的、带着钩子的，让他脑子有点晕乎乎的，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。

他从来没觉得选个纹身图案这么煎熬又刺激。

“裴哥说的对”他声音有点发干，眼神飘忽，就是不敢对上裴寻欢那双眼眸。

裴寻欢看着他这副纯情又不知所措的样子，心底那点恶趣味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
他故意又靠近了些，几乎要贴到魏时身上，拿起一支绘图铅笔，在纸上随意勾勒着：“得看你朋友喜欢什么，不如让他下午亲自来找我吧”

他每说一个词，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魏时颈。

魏时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，他猛地站直身体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都、都行都听裴哥你的”

裴寻欢终于稍稍退开一点，看着他通红的脸和无处安放的眼神，血瞳中笑意流转，像盛满了碎光：“这么信任我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