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发凉。
微信里沈亦白发来的消息,也从起初的“寻欢晚上想吃什么?”、“图书馆给你占座了”、“宿舍楼下的花开了很好看~”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追问:
“寻欢你在忙吗?”、“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?”、“寻欢,回我一下好吗?我很想你。”
裴寻欢大多时候只挑着几个无关紧要的回了,语气疏离简短:
“嗯。”、“有事。”、“知道了。”
课间走廊上,沈亦白堵住他,声音带着强压的颤抖:“寻欢!你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?”
他的手试图去碰裴寻欢的衣袖,却被不动声色地避开。
裴寻欢掀起眼皮看他,那双总是勾人带笑的桃花眼此刻平静无波,甚至带着点不耐烦:“没什么,就是最近想一个人待着。别跟着我。”
说完,绕过他径直离开,留下沈亦白僵在原地,浑身冰冷,像被遗弃在寒冬里的小狗。
裴寻欢深夜从林夜或者裴渡的住处回来时,会“不经意”地在公寓楼下被沈亦白撞见。
衣衫微微凌乱,眼尾残留着情动的红痕,唇瓣也总是水光潋滟。
他从不解释自己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甚至不会多看沈亦白一眼,只径直上楼。
那种被他人彻底染指过的气息,混合着他本身的冷香,像剧毒的孢子,疯狂地侵蚀着沈亦白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最致命的一次,是裴寻欢故意将自己锁在门外,谎称忘记带钥匙,打电话给离他最近的沈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