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,只是站在那里,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缠绕在裴寻欢身上,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痛楚和掌控欲。
裴寻欢仿佛对这两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毫无所觉。
他甚至变本加厉,拿出手机,戳了戳沈亦白的胳膊:“哎,这道题什么意思?给我讲讲。”他指着一道再简单不过的基础题,身体靠得更近,下巴几乎要搁到沈亦白肩膀上。
沈亦白身体绷得更紧,心跳如擂鼓,努力集中精神去看题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这、这里应该用这个公式”
他的目光却完全无法聚焦在题目上,全部感官都充斥着裴寻欢靠近的气息,那淡淡的冷香混合着棒棒糖的甜味,
几乎快要让他晕倒!
后排传来一声极其不耐烦的“啧”声,伴随着椅子腿刮擦地面的刺耳声音。
魏时猛地站起身,脸色难看地大步走出了教室,门被他摔得震天响。
裴寻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没听见。
而门口的顾庭舟,目光愈发冰寒,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。
一整节课,裴寻欢几乎都黏在沈亦白身边。
不是凑近了“问问题”,就是把玩沈亦白的笔,指尖“不经意”地擦过对方的手背,或是歪着头,用那种专注又勾人的眼神盯着沈亦白看,
直到把对方看得面红耳赤,手足无措。
沈亦白完全无法招架,全程心跳失序,大脑缺氧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裴寻欢全方位的靠近和撩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