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的吻从嘴唇移开，沿着下颌线，一路啃咬到那截脆弱的脖颈，在那原本就有齿痕的锁骨上，再次加重了力道，留下一个更深的印记。

裴寻欢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
裴渡抬起头，眼底是翻涌的、几乎要失控的风暴，他的手已经滑到那儿。

然而，就在下一秒，裴渡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重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对抗某种本能。

他眼底骇人的欲望一点点被强行压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、更痛苦的克制。

他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松开了手，甚至帮裴寻欢将被他扯开的衬衫拉拢，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，只是指尖不可避免地微微颤抖。

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。

裴渡向后退开，坐回了驾驶座，双手用力握紧了方向盘，指节泛白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启动了车子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
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夜色，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飞速掠过，映照在裴寻欢微微怔然的脸上。

他看着裴渡紧绷的侧影，能感受到对方身体里那股尚未平息的依旧在汹涌奔腾的渴望，以及那近乎自虐般的压抑。

裴寻欢轻轻舔了舔被吻得发麻刺痛的嘴唇，上面还残留着裴渡的气息和一点点血腥味。“哥，怎么不继续?”

“舍不得。”

裴寻欢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异，但很快，那抹惯有的、慵懒玩味的笑意又重新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