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的视线在沈亦白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,便彻底失去兴趣,重新牢牢锁住裴寻欢,那目光深沉得可怕,
“朋友?裴寻欢,你交‘朋友’的标准,就是让人在你身上留下这种痕迹?”
他贴近裴寻欢的耳边,“爸妈走得早,是我一手把你带大的,而你,好像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?”
这话里的占有欲几乎浓稠得化为实质,带着扭曲的亲密感。
裴寻欢心里啧了一声,知道他哥这是真动怒了。
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,反而顺势将身体软软地靠向裴渡,额头几乎要抵着裴渡的肩膀,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抱怨,温热的气息拂过裴渡的颈侧,
“哥真的就是玩闹了一下嘛。魏时那个傻逼你知道的,他没轻没重的”
他毫不犹豫地把魏时卖了,语气娇气得理所当然,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只跟哥最亲了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瞟沈亦白,期待从他脸上看到失落或者对裴渡的关注。
然而,沈亦白只是死死地盯着裴渡触碰裴寻欢的那只手,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。
他甚至微微上前了半步,似乎想将裴寻欢从裴渡的掌控下拉回来。
裴寻欢:“”
这反应好像不太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