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放着一杯清水，坐姿端正，微微低着头，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干净又有点怯生生的纯情。

看到裴寻欢过来，他立刻站起身，眼神有些闪烁，像是紧张，又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和一种不易察觉的、深藏的专注。

“小少爷，您来了。”他声音清润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恭敬。

裴寻欢随意地在他对面坐下，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里。

“嗯，等很久了？”他语气随意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。

“没有，我也刚到。”沈亦白轻声回答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指尖微微蜷缩，一副纯良又容易拿捏的样子。

他抬起眼，飞快地看了裴寻欢一眼，又立刻垂下，睫毛轻颤，“小少爷今天想喝点什么？”

“随便。”裴寻欢身体前倾，手肘支在桌面上，托着下巴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亦白，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，

“你推荐？”

他靠得有些近，身上那股冷冽又勾人的香气隐隐约约地飘过来。

沈亦白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红了，他似乎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唇，声音更轻了些，

“我我不太懂酒。小少爷喜欢什么，我就去点”

裴寻欢轻笑一声，忽然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沈亦白放在桌面上的手背。

那触感微凉，却让沈亦白像是被电到一样，猛地缩回了手，随即又意识到反应过度，脸颊瞬间爆红，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。

“对、对不起，小少爷，我”他语无伦次，眼神慌乱地闪烁，像个受惊的小动物。

裴寻欢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，带着几分玩味，“怕什么？”他声音压低，带着蛊惑的意味，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