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时的动作猛地僵住,瞳孔微缩,似乎没料到他会躲开。

裴寻欢转过头,重新对上魏时错愕的视线,他伸出舌尖,慢条斯理地舔过刚刚被擦过的唇角,

眼神里充满了恶劣的游刃有余的笑意。

“魏时,”他声音轻轻的,像羽毛搔过心尖,却带着最残忍的撩拨,“只准我撩你,不准你动我。这规矩,你不懂?”

这话如同最冷的冰水,混合着最烈的火焰,瞬间将魏时浇了个透心凉,又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。

魏时额角青筋暴起,眼底风暴肆虐。

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就在这里,用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占有这人,让他再也说不出这种话,让他眼里只能看到自己。

但他仅存的理智,或者说,是对裴寻欢那种深入骨髓的某种东西,死死地拉住了他。

他死死盯着裴寻欢那张笑得漫不经心却又艳色逼人的脸,胸膛剧烈起伏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
魏时喘着粗气,缓缓直起身,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危险的距离。

他转过身,背对着裴寻欢,肩膀的线条依旧紧绷着,像是在极力平复着什么。

他从裤兜里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烟叼在嘴上,点火的手指却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
打火机咔哒了几声,才终于点燃。

他深吸了一口,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,模糊了他锐利而压抑的侧脸轮廓。

河边的风吹过,拂动他的发梢和衣角,却吹不散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无声的对抗。

裴寻欢看着他的背影,慢悠悠地也从机车上下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皱的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