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够了?”裴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但车内逼人的低气压却足以让人窒息。
裴寻欢拉开车门,毫不客气地坐进去,身上还带着包厢里的酒气和一丝林夜身上淡淡的冷冽香气。
“哥~”他拖长了调子,像是没察觉到裴渡的不悦,反而凑近了些,几乎要贴到裴渡身上,仰着脸笑,“你怎么才来接我,里面好无聊。”
裴渡的目光落在他眼角的泪痣上,又滑到他水光润泽、仿佛刚被什么蹂躏过的唇瓣,眼神骤然变得幽深危险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扣住裴寻欢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无聊?”他冷笑,另一只手却抚上裴寻欢的腰侧,隔着衬衫布料,掌心滚烫,“我看你玩得很开心。那个服务生,还有林夜裴寻欢,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?”
他的指尖甚至暗示性地在裴寻欢的腰线上按了一下,那里是裴寻欢极其敏感的地方。
裴寻欢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,非但没躲,反而就着被禁锢的姿势,顺势倒进裴渡怀里,脸颊贴着裴渡昂贵西装面料下结实紧绷的胸膛,能听到对方隐约加速的心跳。
“哥,谁又给你报信儿了啊”他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点撒娇的委屈,“还有,你弄疼我了。”
他知道怎么对付裴渡。
裴渡身体一僵,扣着他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些,但揽着他腰的手却收得更紧。
他低下头,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裴寻欢的鬓角,呼吸灼热。
“疼?”裴渡的声音低哑得可怕,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,“裴寻欢,你再这样招蜂引蝶,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的疼。”
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飞速掠过,映照在车内纠缠的两人身上。
裴寻欢在裴渡看不见的角度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后慵懒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