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回答，他又抽出一支笔，在沈亦白掌心写下一串数字和一个地址。

“我的电话，”他凑近，呼吸几乎烫在沈亦白耳廓，“还有我的住址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就被林夜一把拽进怀里。

“寻欢。”林夜声音低沉，“你离他太近了。”

裴寻欢轻笑着推开他：“知道啦”又对沈亦白眨眨眼，“先出去吧。记得找我。”

沈亦白点头，乖顺地退出去，眼底却一片幽暗。

裴寻欢望着他背影，心想这人未免太乖了点儿，玩弄感情是不是有点缺德——虽然他那点道德本就稀薄。

身后，林夜的目光如无形的锁链，紧紧缠绕他的侧脸。

寻欢一直在看那个服务生，那人出去了还在看。

他眼神骤冷，端起裴寻欢杯中残酒一饮而尽。

玻璃杯壁上，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。

“看够了？”

林夜低沉的嗓音贴着他耳廓响起。

再次揽在他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，几乎要将他嵌进自己怀里，温热的呼吸拂过裴寻欢敏感的颈侧。

裴寻欢非但没挣脱，反而像没骨头似的更往后靠了靠，后脑轻轻抵着林夜的肩膀，仰起脸，眼角的泪痣勾人得要命。

“林哥，你不会醋了吧？”他声音带着笑，气息温热，全数喷洒在林夜近在咫尺的下颌上。

林夜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搂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，目光沉得像墨，牢牢锁着怀里这张艳色逼人的脸。

包厢里其他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黏在他们身上，充斥着羡慕、嫉妒或是更露骨的欲望，但林夜全然无视，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裴寻欢一个人。

裴寻欢轻笑一声，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点了点林夜紧抿的唇瓣，动作轻佻又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