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……傻瓜。”

沐云舟叹息般低语,声音里却浸满了柔软的暖意。他非但没有挣脱,反而就着被禁锢的姿势,指尖轻轻攀上萧煜寒紧绷的手臂,像猫儿挠痒般划过。

“我对旁人,是祭司学徒的本分。” 他微微侧头,温热的呼吸故意拂过萧煜寒敏感到发红的耳廓,声音压低,带着钩子,“可对你……”

他刻意停顿,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绷得更紧,才慢悠悠地,一字一句地,将气息送进他耳中:

“是偏心。”

他指尖灵巧地从怀中勾出一枚木牌,不由分说地塞进萧煜寒掌心。

铁木质地坚硬,上面的狮族图腾却刻得流畅深刻,边缘打磨得光润。底下缀着的草绳里,细金丝正映着灯光,微妙地映衬着萧煜寒的瞳色。

“图腾是你的,” 沐云舟抬眼看他,“金线,也是照着你的眼睛找的。”

他指尖在木牌上轻轻一点。

“现在还觉得,那束干花算得了什么?”

萧煜寒的指尖触到木牌的瞬间,整个人便猛地一震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下颌线绷得极紧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
下一刹那,他几乎是粗暴地抬手,一把扣住沐云舟的后颈,将人狠狠按向自己,低头便堵住了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