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舟却没有如萧煜寒预想般退缩，他微微仰头，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萧煜寒的呼吸之下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信任。

“我想要什么？”

沐云舟轻声重复，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。抬起手，轻轻覆上萧煜寒紧握的拳。指尖微凉，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
萧煜寒呼吸一滞，拳下意识收得更紧。

沐云舟仿佛没察觉他的抗拒，指尖在他绷紧的手背上极轻地划了一下，像猫爪挠过心尖。

“我每天采药、捣药，记住你每次皱眉……”他声音低柔，目光却紧锁萧煜寒闪烁的金瞳，“就为了让别人觉得我‘洗心革面’？”

他忽然凑近半分，温热的气息拂过萧煜寒紧绷的下颌：“那我为什么不选个更好哄的？偏要选你这只……浑身是刺，全部落最难搞的狮子？”

萧煜寒喉结剧烈滚动，想反驳，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。

沐云舟的指尖已趁机钻进他紧握的拳，轻轻扣住他颤抖的指节，不容拒绝地握着他的掌心，紧紧贴在了自己左胸。

咚。咚。咚。

沉稳有力的心跳，透过薄薄的衣料，一下下撞击着萧煜寒的掌心。
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

沐云舟凝视着他，眼底似有漩涡，“它看到你疼，会揪紧；看到你垂眼，会发闷……”

他指尖微微用力，压着萧煜寒的手更深地按在自己心口，“看到你现在这副痛苦煎熬的模样——这里疼得厉害。”

萧煜寒想抽手，却被那心跳钉在原地。

“萧煜寒，”沐云舟忽然连名带姓叫他，声音斩钉截铁，“我做这些，从来都只是为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