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是帮萧煜寒调整复健用的木桩高度,让他不用踮脚就能抓住。

有时是带些烤好的野果,放在石头上就走,不说一句话。

有时见萧煜寒练得满头汗,会递上用薄荷泡的水,看着他别扭地接过去,抿一口就别过脸。

这天沐云舟刚给萧煜寒敷完药,就看见阿烈带着两个雄性兽人走过来,故意踢翻地上的药篓: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‘瘸腿少主’吗?怎么还跟个猫族废物混在一起?”

萧煜寒的脸色瞬间沉下来,扶着木桩就要站起来,却被沐云舟按住肩膀。

抬头时,看见沐云舟挡在他身前,手里还捏着刚采的毒草:“阿烈,你要是没事,就去帮部落里采草药,别在这乱吠。”
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

阿烈伸手就要推沐云舟,却被沐云舟侧身躲开,自己反而因为惯性撞在木桩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
沐云舟指了指他胳膊上的旧伤:“你上次狩猎被野猪划伤的口子,是不是还在流脓?我能让它三天好,也能让它烂到骨头里 —— 老祭司教我的草药,有的是办法治人,也有的是办法‘整人’。”

阿烈看着他眼底的冷意,竟真的不敢再上前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沐云舟回头时,撞见萧煜寒盯着他的眼神 —— 金色的瞳孔里没了冰寒,反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,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。

“多管闲事。”

萧煜寒别过脸,却伸手捡起地上的药篓,笨拙地把草药往里面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