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祭司浑浊的眼睛亮了亮,捋着花白的胡须点头:“你倒懂些门道。”
沐云舟顺势递上自己早上采的草药:“这是溪边长的星叶草,叶子嚼碎了能止牙龈出血,比部落里常用的树皮管用。我是真的想以后能帮族里的人处理伤口,总不能每次都等祭司您跑遍整个部落。”
这话没提半个 “萧煜寒”,却悄悄为日后接近埋下伏笔。
老祭司盯着他看了半晌,终是拍了拍身边的垫子:“留下吧,每天辰时来晒草药,酉时跟着我认药方。”
沐云舟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——成了!
三日后的清晨,沐云舟背着老祭司给的药篓,故意绕到废弃训练场。
远远就看见萧煜寒扶着木桩单腿站立,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,右腿悬在半空,每一次尝试落地都让他眉头拧成结 —— 旧伤没好,强行复健只会加重劳损。
沐云舟没上前,只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,假装整理药篓里的止血草。
直到萧煜寒脚下一滑,重重摔在地上,闷哼声隔着几米都能听见,他才慢悠悠站起来,手里捏着刚捣好的草药泥。
“萧少主,摔疼了?”
萧煜寒抬头时,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冰碴。
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,但右腿一发力就疼得脸色发白,指尖攥着草屑,指节泛白。
沐云舟没滚,反而蹲到他身边,伸手就要碰他的腿:“你这伤得先敷药,再这么折腾,以后真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用不着你假好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