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云舟没理会这些目光,循着系统指引往部落边缘走,越靠近废弃训练场,空气里的药草苦涩就越浓。转过一棵枯树,他终于看到了萧煜寒 ——

狮族青年背对着他,麦色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,金色短发被汗水浸湿,黏在饱满的额角。右手死死攥着一根开裂的木桩,左腿撑地,右腿膝盖微微弯曲。每一次试图伸直时,肌肉都在不受控地颤抖,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进锁骨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
偏偏他不肯哼一声,连面容因剧痛扭曲时,都只咬着牙把下唇抿出白痕,那双金色眼瞳里燃着的,是不甘,是愤怒,还有一层厚厚的、生人勿近的冰棱。

沐云舟的指尖猛地攥紧,兽皮衣角被掐出几道深痕。心口疼得发紧 ,思念混着心疼,像潮水般漫上来。

他刚要往前走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声嗤笑。

“看,那不是狮族的废物吗?腿都断了还练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
“还有猫族那个沐云舟,听说前几天把他羞辱惨了,现在怎么还敢过来?”

话音刚落,沐云舟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跨了半步,恰好挡在萧煜寒和那几个嚼舌根的狐族兽人之间。

他没回头,只侧着身,猫族特有的尖耳微微竖起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狮族少主的事,轮得到你们置喙?”

那几个狐族兽人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往日骄纵的沐云舟会替萧煜寒说话,随即嗤笑道:“怎么?退了婚又想贴上来?沐云舟,你也太没脸没皮了!”

沐云舟还没开口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,像冰锥扎进空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