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对沐云舟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,此刻如野火燎原,烧穿了伦理纲常。
他爱上沐云舟了!他爱上自己大哥的“心上人”!
他要沐云舟眼底的笑意只为他而亮,哪怕背上悖德的骂名,也要把这人牢牢攥在掌心。
这惊世骇俗的念头一旦破土,便疯狂滋长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灼痛起来。
他急需做点什么来压下这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冲动,无论是挥霍体力,还是麻痹神经。
因此,当同僚相邀,萧煜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赴了约。
席间推杯换盏,他酒到杯干,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凶猛,仿佛那灼人的烈酒,真能浇熄心底那簇名为沐云舟的邪火。
回到将军府时,已是深夜,万籁俱寂。
他踉跄着走向自己的院落,却在穿过连接内院的门廊时,猛地顿住了脚步。
廊下,悬着一盏昏黄的灯笼。
朦胧的光晕下,沐云舟披着一件素色的外袍,墨发未束,随意披散在肩头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夜风吹起他几缕发丝和衣角,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萧煜寒产生了一种错觉,好像无论他走出多远,变成什么样,沐云舟都会像这样等他。
那一刻,萧煜寒脑中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彻底崩断。
所有的克制,都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,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