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滔天怒火混着羞辱感直冲头顶 ,他们竟敢把兄长当成任人摆布的棋子,用 “男妻冲喜” 这种荒唐事作贱他!这“男妻”还是“王氏本家”,王氏害大哥多年,如今塞个自己人在大哥身边,安的什么心?
“将军?” 亲兵见他脸色不对,低声询问。
萧煜寒却没听见,猛地一夹马腹,玄色战马嘶鸣一声,朝着永宁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脑中全是最坏的猜想:大哥是不是已经遭了王氏和那男妻的毒手?所谓 “冲喜成功”,会不会是王氏掩盖罪行的幌子?
恐惧与愤怒交织,让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连路过的百姓都下意识避开。
“砰 ——”
偏院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,木屑飞溅。
预想中的萧条凄惶并未出现:院角新栽了几盆兰草,青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,连廊下挂着的鸟笼里,都有只画眉在婉转啼叫。
他敬重的兄长此刻正披着月白夹袄,虽仍清瘦,脸色却透着久违的红润,正抬手轻嗅枝头的花苞。
“大哥!” 萧煜寒声音发颤,快步上前,盔甲碰撞的声响打破了庭院的宁静,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激动,“你身体好了?”
萧煜宁回头,看见他的瞬间,眼中先是震惊,随即涌满笑意:“煜寒?你怎么回来了?竟比书信里说的还早几日。”
就在这时,内室的门帘轻轻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