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阵时,沐云舟又帮他调整符纹的角度:“符尾多画一道‘引魂纹’,能把鬼物的执念聚在阵眼,省得它乱逃。”
“嗯”萧煜寒应了一声。
子时一到,敲门声响起,阵眼瞬间亮起金光,将那道虚幻的鬼影困在阵中。解决完鬼物,他第一次主动开口问:“你…… 为何帮我?”
“因为我想啊” 沐云舟的声音带着笑意,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,像在挑逗,“因为,你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沐云舟那句话,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认真。不是预想中的轻佻戏谑,而是……近乎誓言般的重量。
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震得萧煜寒耳畔嗡鸣。
一股滚烫的热意自心脏泵出,以前所未有的凶猛之势窜向四肢百骸。他甚至可以清晰地“听”到,那建立在仇恨与猜忌之上的壁垒,正从内部开始崩塌、瓦解。
他晕眩地想。
他一直试图压抑、否认的东西,彻底失控了。
萧煜寒又接到新的活儿了。
老绣楼里有户人家的女儿上吊自杀,之后每晚都有哭声,还拖走了看楼人。
萧煜寒还没进绣楼,沐云舟就觉得不对劲 —— 这里的怨气重得反常,不像寻常吊死鬼,倒像被人用邪术催化过。
萧煜寒推开木门,“吱呀” 声在暮色里拖得老长,像极了女人的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