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得把这些证据都找齐。” 沐云舟把案卷摊在萧煜寒面前，指尖点在 “抢劫杀人” 那页，“不能让他再出来害人。”

萧煜寒盯着案卷上的字，气得手指微微发抖。他记得那个邻居爷爷，小时候总给他塞糖，却因为帮他挡萧父的拳头，被打成重伤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抬头时眼神格外坚定：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两人跑了三天，先去医院找邻居爷爷做笔录，老人握着萧煜寒的手哭着说 “苍天有眼，小寒你终于不用受苦了”。

又去派出所调十年前的抢劫案档案，找到当年的办案民警，拿到了萧父参与作案的间接证据。

最后还托人拿到了萧父在狱中的监听录音 —— 里面清晰录着他跟狱友谋划报复的话。

开庭那天，萧煜寒站在证人席上，面对被告席上萧父恶狠狠的瞪视，没有丝毫躲闪。

他条理清晰地陈述萧父的罪行：一直以来的家暴、十年前参与抢劫杀人、三年前醉酒伤人、狱中勾结罪犯预谋报复、欠下巨额赌债拖累家人…… 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。

最后宣判时，法官敲下法槌：“被告人萧某某，犯抢劫罪、故意伤害罪、寻衅滋事罪，数罪并罚，且无认罪悔罪表现，依法判处终身监禁。”

走出法庭时，阳光刺眼，萧煜寒却没躲开。听到 “终身监禁” 的判决结果，他终于松了口气，指尖却被自己掐得有点疼。

沐云舟走过来，轻轻握住萧煜寒的手，将他的指尖拉开，十指相扣：“都结束了。”

萧煜寒心上的阴影散去后，整个人像被晨露浸润过的草木，渐渐透出明朗的生气。

以前总紧闭的出租屋窗户，如今会在傍晚敞开，让晚风带着老城区的烟火气飘进来。

书桌上除了堆叠的复习资料，还多了个玻璃罐，里面装着橘子糖，是萧煜寒特意留的 —— 他发现沐云舟做题时总爱含一颗糖，最爱橘子味，吃糖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