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两人躺在床上,借着窗外的月光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萧煜寒慢慢开始说起了以前的事,说起妈妈走后他一个人生活的日子。
可提到父亲时,他却突然沉默了,只含糊地说 “很小的时候父亲就不在身边了”,快速转移了话题。
沐云舟没有追问,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黑暗中,沐云舟睁着眼睛,心里盘算着 —— 萧煜寒的父亲下个月就要出狱了,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,不能让那个男人再次毁了萧煜寒的人生。
身边的萧煜寒,已经睡着,呼吸均匀,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沐云舟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,心里默念:放心,我不会让那些事再次发生。
夕阳把老城区的青砖巷染成暖橙,萧煜寒攥着书包带走在前面,脊背挺得笔直,耳尖却悄悄泛着热。
半小时前在图书馆门口,沐云舟拽着他的袖口晃了晃,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撒娇:“上次那碗蜜枣甜汤我还没喝够,周末去你家补课吧?顺便再煮一锅,省得我回家让阿姨煮,还没你煮的好喝。”
萧煜寒没拒绝 —— 他今天凌晨五点就起了,把出租屋那面掉皮的墙用旧报纸仔细糊了,妈妈留下的碎花桌布熨得平平整整铺在小餐桌上,连堆在角落的习题册都按科目排得齐整。
萧煜寒站着路口等着沐云舟,远远的看到了少年的身影
“萧老师,” 沐云舟快步跑了过来,自然地搭住萧煜寒的肩膀,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校服肩线,“才一个晚上没见,我就想你了。”
萧煜寒感受着少年温热的气息在耳边,少年说的话,在他的脑海里炸开。沐云舟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对他来说,是不一样的萧煜寒不自觉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