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站点时,司机一个急刹车,沐云舟没坐稳,往他这边倒过来,萧煜寒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揽住他的腰。

掌心触到温热的布料,他像被烫到般想收回手,却听见沐云舟轻笑:“萧同学,扶稳点,别让我摔了。”

语气带着点刻意的依赖,萧煜寒的手顿在原地,指尖悄悄收紧 —— 他贪恋这份靠近,却又怕这只是沐云舟一时的玩笑。

鼻间萦绕着沐云舟身上淡淡的皂角香,看着沐云舟的侧脸,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发梢,心里忽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:要是这公交能一直开下去就好了。

爬山时,沐云舟故意放慢脚步,时不时 “哎呀” 一声假装脚滑。

萧煜寒总能第一时间伸手扶住他,掌心贴着沐云舟的腰腹,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温热的体温和紧实的腰线。

有一次力道没控制好,几乎把沐云舟整个揽进怀里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,萧煜寒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,慌忙松开手,却被沐云舟反手抓住手腕。

“萧煜寒,” 沐云舟凑在他耳边轻笑,气息扫过耳廓,“你扶得这么稳,是不是偷偷练过?”

萧煜寒别过脸,语气硬邦邦的:“别瞎说,赶紧走,一会儿该赶不上山顶的云海了。”

可攥着沐云舟手腕的手指,却悄悄紧了紧,一直没有放开。

走到观景台时,沐云舟突然说:“以前我总一个人来这儿,没想到今天有你陪。”

萧煜寒望着远处的云海,喉结滚了滚,轻声说:“我爸刚入狱那年,邻居都躲着我,连楼下小卖部都不肯赊给我酱油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他就后悔了 —— 不该把这么难堪的过去说给沐云舟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