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的话像块冰,“咚” 地砸进萧煜寒心里。
他盯着监控屏上沐云舟刚收拾好的医疗包,指尖瞬间攥紧 —— 这人会不会像档案里写的那样,凑到陆沉面前递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萧煜寒心口一紧,怕那抹让他莫名心动的淡青色微光,最终是为别人亮的。
没等副官再说第二句,萧煜寒已经起身,军靴踩过监控室的金属地板,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走廊里的冷风吹得他清醒了些,可越靠近医疗翼,心里的慌就越重,连信息素都开始不受控地往外溢,带着雪松味的冷意,把路过士兵的脚步都冻得慢了半拍。
刚拐过走廊拐角,他就看见了 —— 沐云舟站在医疗翼门口,背对着他,对面是陆沉和白霖。
白霖像只受惊的小兽,往陆沉身后缩了缩,陆沉则上前半步,手臂微抬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,正好挡住沐云舟的视线。
那一瞬间,萧煜寒的呼吸都滞了。
他先看到的不是沐云舟有没有示好,而是白霖眼里的防备。
沐云舟垂着眼,指尖捏着医疗包的带子,安静得像尊易碎的瓷像。
萧煜寒忍不住的心疼,像根细针,扎得他心口发疼。
但理智在尖叫:他在装!也许他在等陆沉开口,然后顺理成章地凑上去!
身体却比脑子快一步。
萧煜寒大步走过去,正好站在沐云舟和陆沉中间,像道坚实的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