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渴望成为沐云舟生命中的唯一,享受他全部的温柔和爱意。
一想到沐云舟可能会将曾经给予过他的那份独特的温柔,分享给其他任何人。
萧煜寒的内心就像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,疼痛难忍。这种痛苦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心口,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防线。
萧煜寒猛地站起身,声音冷冽如冰,瞬间斩断了殿内的温情与喧嚣。
大殿里霎时一片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愕地聚焦在他身上 —— 谁也没想到,一向沉稳的萧御史,会在宫宴上如此失态。
他没看吓得脸色发白的婉清郡主,也没理会瞬间沉下脸的河西郡王。
萧煜寒目光如炬,直直射向御座上的沐云舟,语气强硬得近乎失仪:
“陛下!宫宴乃君臣共庆之地,郡主弹奏此等缠绵之曲,借《凤求凰》寓意攀附,已失雅正;河西郡王借女邀宠,更是不合礼制,有损陛下清誉!”
这话听着冠冕堂皇,可他紧绷的下颌线、眼底几乎藏不住的汹涌醋意,早已泄露了真实心绪。
殿内有人倒吸凉气,暗忖萧御史这是疯了,竟敢当众指责藩王、质疑帝王。
沐云舟抬眸看他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——这块木头,终于开花了。
微微抬手,止住了欲上前呵斥的内侍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:“萧爱卿,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
萧煜寒几步走到御座前,无视满殿震惊的目光,对着沐云舟伸出手。
他的手微微发颤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声音低沉,压抑着翻腾的情绪:“陛下连日操劳,处理政务、安抚藩王,早已疲惫。此等喧嚣之地,不宜久留。臣,请护送陛下回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