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在田埂上,风吹起麦浪,嫩绿的芽尖蹭过裤脚。
沐云舟咬了口干粮,故意把碎屑沾在嘴角,看萧煜寒的目光一直往他嘴角飘,却不敢伸手。
他眼底的腹黑又冒了出来,故意把一块麦麸蹭到萧煜寒的颊边:“萧卿,你脸上沾东西了。”
萧煜寒慌忙抬手去擦,指尖刚碰到脸颊,就听见沐云舟低低的笑声。
他回头一看,才发现沐云舟手里捏着另一块麦麸,显然是故意的。
“陛下!” 萧煜寒又气又笑,却没真的生气 —— 沐云舟很少这样孩子气,只有在他面前,才会卸下帝王的伪装。
“好了不逗你了。” 沐云舟伸手替他擦掉颊边的碎渣,指尖故意在他皮肤上游走了片刻,看他瞬间僵硬的样子,才慢悠悠道,
“朕已让人把粟米种子分给流民,还定了‘种粮免三年赋税’的规矩。萧卿觉得,这样能让多少人愿意种?”
萧煜寒定了定神,压下心里的悸动,认真分析:“通州流民多是山东来的,熟悉粟米种植,只要官府能保证种子供应,至少八成会种。但天津流民多是南方来的,可能不习惯种粟米,臣想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感觉沐云舟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。
风带着麦香吹过来,沐云舟的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萧卿不用想那么多,有你在,朕放心。”
萧煜寒的身体瞬间僵住,肩膀绷得笔直。他能感受到沐云舟呼吸的温度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,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。
风又吹过麦浪,嫩绿的芽尖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