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密林深处传来兵刃相接之声。萧煜寒率众赶到时,正见一群武林同道被黑衣人围剿。为首的中年汉子肩插羽箭,仍死死护着身后几个年轻弟子。
"萧盟主!"
那汉子嘶声喊道,"江峰要灭口!他私购硝石硫磺,还从西域弄来化功散,打算在武林大会上一网打尽!"
话音未落,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青衣少年苏文轩踉跄倒地,腹间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瞬间染透衣袍。
"文轩!"众人惊呼着围上前。
萧煜寒本要迈步,目光却倏地定在沐云舟身上——只见他已蹲在伤者身旁,指尖轻按伤口边缘查看伤势,那专注的侧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隽,垂落的发丝几乎要触及苏文轩染血的衣襟。
少年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黏在沐云舟脸上:"多谢沐先生"声音里带着年轻弟子特有的青涩仰慕。
萧煜寒握剑的手猛然收紧。
他想起沐云舟为他系衣带时,指尖也曾这样轻触过他腰腹。此刻看着那双手游走在他人伤处,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几乎要破膛而出。
沐云舟取出金疮药,洒药的动作优雅从容。他余光瞥见萧煜寒紧绷的下颌线,故意将声音放得愈发温和:"苏少侠忍一忍,这药见效很快。"
苏文轩疼得冷汗涔涔,目光却始终追随着沐云舟:"有劳先生"
萧煜寒突然上前一步,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:"伤势既已处理,就尽快启程。"他声音冷硬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苏文轩,"此地不宜久留。"
沐云舟起身时,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靠近萧煜寒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"盟主方才的眼神,像是要生吞了那孩子。"
"胡言乱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