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谢予安的身体慢慢好转,意识也逐渐清醒。

沈执试探过几次,但谢予安对“系统”之事讳莫如深,甚至可能自身也处于一种被屏蔽或无法言说的状态。

沈执便不再追问。

他将这个秘密死死压在了心底最深处。

直到谢予安寄回那件绣着飞鸟的衣服。

再后来,那个该死的系统,竟然阴差阳错地绑定了他。

那一刻,沈执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有荒谬,有愤怒,但也有一丝隐秘的庆幸。

庆幸他终于有机会,能够触碰到那个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、无形却强大的障碍。

庆幸他或许……可以代替谢予安,去承受那些所谓的“任务”和“惩罚”。

尽管系统的绑定给他带来了诸多麻烦和束缚,但沈执从未后悔。

他甚至有些病态地感激这个意外。因为这让他觉得,他和谢予安之间,那层无形的、由系统构筑的隔膜,似乎被打破了。

他们被迫站在了同一阵营,共同面对一个外来的“敌人”。

而最终,系统的消失,伴随着谢予安那句“原谅你了”,像是一场漫长的、痛苦的献祭仪式,终于换来了最终的解脱与救赎。

沈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将那些沉重灰暗的记忆重新锁回心底。

他低下头,在谢予安光洁的额头上,印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。

怀里的谢予安无意识地动了动,往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,发出满足的呓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