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，那个名为“系统”的存在。

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？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？

沈执的目光从平板屏幕上移开，落在谢予安安静的睡颜上。灯光在他长睫下投下淡淡的阴影，呼吸平稳。沈执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
他知道谢予安有系统，是在一个极其偶然、甚至称得上荒诞的时刻。

那是在谢予安跳楼未遂，被他强行从死亡边缘拉回来，转入特护病房之后。

谢予安的身体状况极差，多数时间都处于昏睡或半昏迷状态。

沈执几乎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，像一头焦躁的困兽，被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啃噬着。

有一次，谢予安似乎陷入了梦魇，眉头紧蹙，嘴唇无声地翕动着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
沈执俯身想去擦汗，却隐约听到几个极其破碎、不成句的词。

“……任务……失败……”

“……惩罚……”

“……脱离……”

这些词语，结合谢予安之前种种不合常理的行为——比如把药下给了自己并找上他；比如在某些关键时刻，似乎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约束或推动——像一道闪电，骤然劈开了沈执混乱的思绪！

一个荒谬却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念头，浮现在他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