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这话说的,见外了不是?”秦屿晃着酒壶,开始他的“医学分析”,

“从专业角度来讲,长期精神紧张和肌肉僵硬会导致……”

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半天,看着周明轩从一开始的戒备到后来的将信将疑,再到最后似乎真的被他说得有点担心,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
秦屿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依旧严肃:

“这样,我帮你看看,简单的肌肉放松,保证专业。”说着,他就作势要往周明轩那边挪。

“不用!”周明轩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猛地向后缩去,差点滑进水里,激起一片水花。

他慌乱地扶住池边,脸颊连同脖子都红透了,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,“我真的没事!”

秦屿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、连耳垂都红得滴血的样子,觉得有趣极了,恶作剧的心思更盛。

他故意拔高了声音,带着点戏谑嚷嚷道:“哎呀周博士,你躲什么呀?我就是给你检查一下,又不会吃了你!你看你脸红的,是不是水温太高了?要不要我去把沈执他们叫过来评评理?”

他这一嗓子,在寂静的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正沉浸在亲密氛围中的两人,被隔壁这突兀的声响猛地惊醒。

谢予安像是骤然从迷梦中回过神,意识到两人此刻过于亲密和失控的姿势,耳根瞬间红透,挣扎着想要脱离沈执的怀抱。

沈执也听到了隔壁秦屿的嚷嚷,眉头不悦地蹙起,心底暗骂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坏他好事。

但他并没有松开手臂,反而将怀里试图逃跑的人箍得更紧,低头,惩罚似的在谢予安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
“嘶……”谢予安痛呼一声,又羞又恼地瞪他。

沈执看着他那双被水汽熏得湿漉漉、带着薄怒却更显勾人的眼睛,心头火起,却又不得不顾及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