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予安有些无奈:“我很好。”
秦屿做完基础检查,收起听诊器,语气轻松:“放心吧,恢复得比预期还好。心肺功能基本稳定,就是底子还是比常人弱些,需要长期温养,避免劳累和情绪大起大落。”他说着,意有所指地瞟了沈执一眼。
沈执像是没看见,只是认真记下:“嗯,我会注意。”
秦屿又拿出几瓶新配好的药,递给谢予安,仔细交代了用法用量。
然后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从医疗箱底层拿出一个包装朴素的小盒子,递给沈执。
“喏,给你的。”
沈执愣了一下,接过盒子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安神香。我自己配的方子,助眠效果不错,没什么副作用。”秦屿语气随意,眼神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,
“你之前……神经绷得太紧了,虽然现在看着是好了,但底子亏空得厉害,睡眠质量估计也不怎么样吧?点上这个,能睡得好点。”
沈执握着那个小盒子,看着秦屿,一时间竟有些语塞。
他和秦屿相识多年,是损友,也是彼此最信任的伙伴之一。他那些不堪的过往,扭曲的内心,秦屿都一清二楚。
在他和谢予安关系最僵、他最痛苦绝望的时候,是秦屿一边骂他混蛋,一边又想方设法地帮他,开导他,甚至在他“追妻”路上暗中递过不少消息。
这份情谊,沈执一直记在心里。
“谢了。”沈执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秦屿摆摆手,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:“少来这套,肉麻兮兮的。真要谢我,以后少折腾点,让我省省心就行。”